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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文章]農業科技研發大躍進,企業研發聯盟之組成契機與願景

台灣經濟研究院/陳音如 副研究員

研發聯盟涉及異業、多家廠商間的合作,因此在經營上也較為艱辛,需要被解決的課題也相當多。故而農委會為鼓勵農企業加強技術研發環境建構,從2016年起開放研發聯盟型計畫的補助,希冀藉由企業之間垂直、橫向或跨領域間的聯盟型式,由企業主動結合外部夥伴的力量,共同創新、研發、市場布局,同時帶動產業鏈以新思維創造新契機,強化我國農業產品量產研發、全球布局及行銷能力。

創新研發於全球知識經濟世代中已經是不可或缺的條件,而世界上主要先進國家鑒於創新往往不是單一企業即能創造的成效,基於資源整合綜效及競爭力提升之目的,無不投入大量研發資源及創新能力,促使企業結合外部夥伴共同創新,以創造出更具市場競爭力的產品,並也蘊育出產業間以研發聯盟型態之合作創新模式。而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以下簡稱農委會)為了有效運用政府資源,擴大研發成果影響,提升農業科技競爭力,已於農業業界科專計畫內,制定了研發聯盟實施作業機制,並且於2016年年底開始受理申請補助,期望能藉此鼓勵並帶動產業鏈以新思維創造新契機,強化我國農業產品量產研發、全球佈局及行銷能力。

以下期能藉由瞭解研發聯盟組成的意義、目的和本研究所蒐集的三個案例,瞭解研發聯盟的運作所將帶來的成果,「眾志成城」將比單一企業單打獨鬥,更能造福公司個體及整個產業。

觀察企業參加研發聯盟的動機,其中產業競爭程度、研發成果專屬程度、政府補助經費多寡、聯盟成員背景等為外在的影響因素;而內在因素則涵蓋企業本身規模、成立時間長短及成本花費等。

研發聯盟的組成

為了解研發聯盟計畫自形成至推動之基本態樣,首先必須瞭解什麼是研發聯盟?組成樣態和目的各是為何?因此分別針對研發聯盟定義、研發聯盟類型、參與研發聯盟的動機、成功要素等面向,參考前人研究後整理如下:

(一)研發聯盟定義

許多研究文獻(注1)指出,所謂研發聯盟,指的是兩家(含)以上之企業廠商,基於彼此對某種技術改良或開發之共同需求,在不影響其所有權獨立之情況下,願意共同分擔資金、人才、設備、技術、場所或管理等費用,支持開發或改良技術之研究發展活動,並在共同分攤成本與風險、共同分享研究成果之協議下,承認彼此相對的權利與義務。

另外,經濟部技術處「A+企業創新研發淬鍊計畫」、經濟部中小企業處「小型企業創新研發計畫SBIR」皆以三家(含)以上之企業組成為其研發聯盟計畫之標準。而中小企業處亦曾經針對「研發聯盟」提出說明:「研發聯盟是由台灣中小企業基於提升技術水準或新技術研發之考量,由政府機關、企業公司、學校、研究機構、財團法人所組合而成,在不影響彼此的經營權與所有權的情況下,於特定期間獲得新興、互補的技術與知識,所共同進行的活動」。參與聯盟的成員彼此共同投入資源,分配成本與分攤風險,並依據聯盟前的協議共同分享研發成果(2011)。

對於聯盟成員組成的業者數目,學者與政府部門可能基於不同的考量,而有兩家或三家的分別,然而,在研發聯盟的推動定義上卻是一致:認為組成成員需有共同的目標方向、共同投入資源、分擔風險的同時也共享成果。

(二)研發聯盟類型

針對研發聯盟的組成類型方面,依組成的方式不同而有多種分類方式,包括垂直、水平與混合性聯盟三種方式(2010)。(1)垂直型式:指結合同一產業的上、中、下游廠商,從原始生產的合作轉變成技術合作;(2)水平型式:指結合同業開發共同需求之技術或產品,或是異業合作找出新技術或產品;(3)混合型式:結合垂直與水平聯盟,強調研發範圍更多元化。國外學者Vinod Kumar (1995)也以同樣的分類方法,將聯盟分為水平聯盟、垂直聯盟兩種。而經濟部技術處於2011年的先期研究推動計畫,也以上述分法為基礎,將整合型研發聯盟分為四種類型,包括共通性技術整合(結合同一領域多家公司進行共通性整合)、價值鏈技術整合(結合同一領域上、中、下游多家公司)、跨領域技術整合(結合不同領域之多家公司進行跨領域整合),以及技術研發暨產業服務(結合技術研發與研發服務之多家公司)。

而根據Souder & Nassar (1990)對美國21個研發聯盟進行之實證研究,將研發聯盟以型態來區分,可分為研發聯營中心、基礎研究合作組織、有股權合資經營、無股權合資經營、大學研究中心、研發有限責任合夥、產業研發機構、產業同業公會、產業開發合作、政府產業聯合專案等。另外,也可以生產循環的階段分為產品發展聯盟、競爭前聯盟、標準訂定聯盟。

除此之外,國內學者謝龍發(1993)依照研發成果所產出的最終產品將研發聯盟區分為四類,包括科技產品研發聯盟、關鍵零組件研發聯盟、前瞻技術研發聯盟(技術複雜程度甚高、而尚未能表現在商業產品上,但有可能改變整個產業競爭基礎者)、傳統產品研發聯盟。而張峰源(2003)以日本的研究組合,將研發聯盟區分為企業自行籌組型、任務導向型、政策導向型三種型態。最後,陳信宏(2004)從機制設計角度,將聯盟型態分為旗艦型(眾所矚目及受政府全力支持之大型計畫)、法人型(研發聯盟本身成為法人)、合約型三種。

(三)參與研發聯盟動機

透過實證研究,包括許茂新(2013)、姜中婷(2009)發現,影響企業參加研發聯盟的動機可分為外在因素及內在因素。外在因素包括產業競爭程度、研發成果專屬程度、政府補助經費多寡、聯盟成員背景等,皆顯著影響企業參與聯盟的意願。在內在因素方面,包括企業本身規模、成立時間長短及成本花費等,會影響企業是否參加聯盟。以下分別簡述外在動機與內在動機如下。

1.外在動機

(1)產業競爭程度:當廠商所處的產業競爭愈激烈時,其對於研發聯盟的需求愈大,也較有可能投入。

(2)研發成果專屬:當研發專屬性的程度不一時,研發成果受到專利制度保護的有效性將有所差異,廠商投入研發的預期報酬亦會受到相當大的影響。

(3)政府補助經費:研發聯盟通常有三家以上的企業共同執行,朝向更高階的領域尋求轉型或突破,通常需要投入更多人力及時間、經費,耗時耗力,因此,若政府在適當的範圍內提供資金補助,不僅能降低廠商在資金上的負荷,也會帶動更多廠商願意投入研發聯盟。

(4)聯盟成員背景多元:研發聯盟的最終目的為尋求技術或產品的突破,往往需藉由異業結盟的方式,來自不同產業的廠商相互激盪、開發出創新性的產品。因此,當聯盟內的廠商背景愈多元,愈能激發廠商投入聯盟的意願。

2.內在動機

(1)企業規模:企業規模愈大,可使用的資金愈充沛,因此加入研發聯盟甚至主導運作研發聯盟的意願就愈大。

(2)成立時間:企業成立愈久,在產業中的資歷愈深,必須靠不斷創新才能在產業領域中站穩,因此,企業成立愈久的,愈有加入研發聯盟的動力,而參加聯盟的企業多半在十年以上。

(3)成本導向:加入研發聯盟能夠減低單一企業在創新研發方面的資金壓力,因而使企業有動機可以加入聯盟運作。

(四)研發聯盟成功要素

研發聯盟涉及異業、多家廠商間的合作,因此在經營上也較為艱辛,需要被解決的課題也相當多,因此,如何才能有效且成功地經營研發聯盟?鄭漢榮(2013)以木工產業的W-Team、工具機產業的M-Team (Machine Team)為例,指出研發聯盟關鍵成功因素包括清晰的價值訴求、良好的合作規劃、強而有力的主導廠商、法人居中推動、企業主的決心等要素。

本研究以業界科專計畫的政府推動研發聯盟、Lycogen化妝保養品開發,以及台灣智慧眼鏡等運作的例子,說明跨產業、跨領域的聯盟組合雖考驗著企業,但上中下游產業的連結,亦可有效提升產業品質與加速發展的腳步。

研發聯盟的推動案例

國內的研發聯盟著名的案例眾多,例如:自行車產業的A-Team,不僅在零組件的研發不斷創新、突破,更將台灣的自行車產業發展起來,並引起其他產業仿效,而從A-Team的例子來看,研發聯盟的影響不僅限於單一廠商,而是廣泛到每個聯盟成員,甚至影響整個產業及國家。另外,中部地區將要發展智慧機械聚落,由經濟部帶動、業者籌組而成的「A-I-M航太工具機產業技術大聯盟」,包括國內航太產業兩大龍頭廠漢翔、長榮航宇於2015年12月10日,藉由工研院機械所和工具機中心技術研發團隊的I-Team (Intelligence Team),連結上銀、台中精機、永進、台灣麗馳、德大、中衛發展中心及百德等廠商所組合的M-Team,共同簽約成立A-I-M航太工具機產業技術大聯盟(附表),開啟國內航太與工具機產業的深度合作,未來將快速地讓中部地區的機械產業向上提升,成為智慧機械包括航太產業、智慧機器人、精密機械等的產業聚集地。這些高端、精密的機械再往外擴散而發展的產業,將可擴及自行車產業、醫療器材產業、健身器材產業、行動輔具產業等周遭行業,一併將產業能量及技術再向上提升。

附表 A-I-M航太工具機產業技術大聯盟推動概況
A-I-M航太工具機產業技術大聯盟推動概況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自經濟部智慧化產業推動辦公室、經濟日報,2015年12月。

除此之外,本研究另搜整了無線通訊、農業及智慧裝置等不同領域的三個案例,藉由案例內容呈現三種不同的合作型式。

(一)案例一:政府推動研發聯盟-業界科專計畫

經濟部為發展台灣整體經濟產業商機,於2001年3月以科技專案成立「無線通訊推動辦公室」,希望整合政府及產業資源,共同研發第三代行動通訊關鍵零組件技術與產品製造,協助台灣企業順利進軍中國及全球市場。業界科專計畫主要進行四項研發聯盟型計畫,分別為「新世代無線網路整合平台計畫」、「行動終端應用發展平台計畫」、「行動終端硬體晶片整合平台計畫」,以及「行動服務研發聯盟計畫」,目標是進一步建置共通的OSA平台,並嵌入共同制定的手機規格,讓內容製作廠商縮短開發應用軟體的時程。此外,研發聯盟共同制定互動遊戲、數位學習、保全監控與行動商場等四大應用服務之相關介面、規約、流程及格式等標準,供前端手機製造商及後端內容/服務開發商參考,以制式之規格開發終端設備與應用服務。

四項研發聯盟型計畫各有主導廠商及配合的聯盟成員,計畫各有其運作的目的,彼此間又互相搭配與關聯(圖1)。

圖1 業界科專計畫關聯圖
▲ 圖1 業界科專計畫關聯圖。
資料來源:經濟部,「業界科專資料彙整報告」,無線通訊推動小組,2005年6月。

四項研發聯盟型計畫執行之功能及內容分別如下:

1.新世代無線網路整合平台計畫

由台灣大哥大(主導廠商)、中華電信、遠傳電信、威寶電信、亞太電信組成,主要目的為建立3G行動通訊網路中共通的服務平台,執行內容包含行動通訊伺服端應用平台、行動通訊營運商互連、廣域與區域無線通訊系統的整合等工作,以利促進行動通訊上、中、下游產業的發展,並且完善互連機制以符合用戶的需求。

2.行動終端應用發展平台計畫

由英業達(主導廠商)、明碁電通、廣達電腦組成,參考國際無線通訊的趨勢及標準,研發適合國人使用的通訊應用軟體平台,工作內容包括3G無線通訊平台建構、嵌入式系統發展平台開發、應用程式發展平台開發等,提供國內軟體開發商/內容供應商用來開發無限應用及服務的平台,以便促進國內軟體及數位內容產業的發展。

3.行動終端硬體晶片整合平台計畫

由威盛電子(主導廠商)、大霸、台積電組成,以鎖定3GPP之WCDMA(注2)寬頻無線通訊技術為重點,由威盛電子整合國內相關廠商及研究機構,進行關鍵軟硬體技術及系統研發,以推出符合市場需求的下一代行動通訊產品為目標,掌握手機的關鍵技術及零組件,未來達到技術自主。

4.行動服務研發聯盟計畫

由中華電信(主導廠商)、台灣大哥大、遠傳電信、威寶電信、亞太電信等組成,以行動電話經營業者為核心,結合系統商、終端軟硬體製造商、服務/內容供應商等,進行行動電話應用內容的開發。

在研發聯盟的執行成效方面,由於當時台灣無線通訊尚未發展3G電信,手機、應用服務及通信流程等仍在摸索期,相關標準制定也未完成,因此由經濟部技術處指導,召集各行動業者共同投入此四項計畫,由各業者共同研擬行動服務之操作流程,並制定相關應用服務之規格,希望創造台灣標準與開放式之3G應用服務整合技術,除了提振台灣新興行動服務產業之建置外,也能進一步參與國際標準規格之制定。

(二)案例二:「Lycogen化妝保養品開發」研發聯盟(注3)

「Lycogen化妝保養品開發」研發聯盟是由亞比多生技發展公司於2008年藉由經濟部中小企業即時輔導計畫補助成立的研發聯盟,此研發聯盟成立的定位在於產業上中下游垂直整合,達到資源共享(亞比多公司之原料生產、元成公司之製程設備開發、全糧生技公司之產品開發與行銷),加速產品開發時程,擴大產業效益為目的。

許多國際大廠不斷在化妝品原料上研發,舉凡保溼、抗老化、美白等功效的議題,仍列為重要研發課題。而隨著生物科技的快速發展,以組織培養、遺傳工程及微生物發酵等方法製備出來的天然成分,儼然已成為目前高價位化妝品原料的主流。在此潮流之下,由食品工業發展研究所協助,結合亞比多生技發展公司、元成機械公司、全糧生技有限公司各自的利基,計畫朝向開發新穎性原料微生物發酵生產之天然萃取原料Lycogen,再藉由最適化萃取方法和條件與乳化配方設計,開發國內自有品牌之化妝保養品,提升產品進入化妝品市場之競爭力。

而在研發聯盟的執行成效方面,對個別公司而言,亞比多生技發展有限公司藉此得以推廣Lycogen化妝品原料市場,並且藉由Lycogen產量的提升,建立國內微生物發酵生產多種功效性類胡蘿蔔素之技術,增加亞比多公司高經濟價值之原料供應項目;元成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藉由設備的開發以充實目前產品線,滿足其國內外製藥、劑型開發、保健配料生產業者不同的需求,亦同時推動製程減碳技術,提升公司之競爭力;全糧生技有限公司則是建立自行開發保健食品或化妝保養品之能力,搭配已具有之行銷通路,有助於提升其研發能量,促進技術升級與產品多元化。

對於整體產業而言,因聯盟計畫執行,藉由本土研發能量與國家經費補助的相輔相成,促進業者具備自行生產Lycogen之能力,開發出具嫩白褪黑、抗老化及除皺功能之化妝保養品,並於2014年6月成功切入如土耳其等國際市場,讓世界注意並認同台灣的生技產業能力,除了可以減少國內廠商對於進口原料的仰賴之外,上中下游產業的連結更可以有效的提升產業品質與加速發展的腳步。

圖2 「Lycogen化妝保養品開發」研發聯盟之角色連結
▲ 圖2 「Lycogen化妝保養品開發」研發聯盟之角色連結。
資料來源:經濟部科技專案成果,生物資源保存及研究簡訊,第89期,食品工業發展研究所,頁3,2012年3月。

(三)案例三:「台灣智慧眼鏡」研發聯盟

Google Glass於2013年掀起智慧型眼鏡及穿戴設備風潮後,包括Facebook、Google、hTC、SONY、SAMSUNG與Microsoft等科技大廠都相繼推出穿戴式產品,希望藉著AR/VR等虛擬實境技術,創造虛擬空間,藉以擴增消費者的感官體驗。佐臻股份有限公司拿到聯想New Glass智慧眼鏡核心模組的主力商機之後,發掘智慧穿戴在未來有無限潛力,特別是台灣相關零組件廠商掌握了關鍵生產、研發技術,因此,台灣的產業鏈相關廠商若是可以結合起來,學習自行車A-Team的成功模式,未來在智慧眼鏡的發展將指日可待。

有鑑於以上的趨勢,智慧眼鏡零組件的潛力在台灣市場已經悄然成為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不但具有智慧眼鏡不可或缺的關鍵元件與整合技術,有足夠的潛力在全球智慧眼鏡發展上扮演重要角色,加上生產無線系統整合型封裝(SiP)模組和應用處理器系統模組(SoM)的佐臻公司,有意整合產業鏈組成研發聯盟,希望藉由「打群架」的方式壯大台灣業者的力量,共同進軍國際市場。因此由資訊工業策進會協助佐臻公司,於2015年6月成立台灣智慧眼鏡的研發聯盟,並且整合智慧眼鏡上下游供應鏈,從上游晶片設計研發到軟體、硬體系統的組裝,再到後端的應用,希望最終能夠協助客戶快速研發並組成產品,未來希望能確保不斷由上游廠商研發出革新的技術、產品,交給下游廠商快速形成產品,進而快速攻占國際智能裝置的應用市場。

台灣擁有過人的科技製造技術,輔以強大研發實力,在虛擬實境這塊新興的應用領域中,起跑點就具備一定優勢,加上台灣智慧眼鏡聯盟的垂直整合,能進一步帶動台灣智慧頭戴式裝置的整體發展及全球競爭力。

總結

由上述對於研發聯盟的組成及案例可知,研發聯盟的運作已經不再侷限於單一產業領域或公司,而跨產業、跨領域的組合同時也增加工作上的困難度,在在考驗著聯盟企業彼此之間的合作、分工及信任度。

農委會為鼓勵農企業加強技術研發環境建構,從2016年起開放研發聯盟型計畫的補助,目前已經有三件研發聯盟計畫成形,包括由鮮綠農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導的「智慧農業開發引領台灣甜玉米品質分級躍升計畫」、由金瑛發機械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主導的「從試驗到量產預熟米智能生產線建置與多元產品開發計畫」,以及由元進莊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主導的「家禽自動分剁設備及食安監控技術開發計畫」,將藉由企業之間垂直、橫向或跨領域間的聯盟型式,由企業主動結合外部夥伴的力量,共同創新、研發、市場布局,創造出更具市場競爭力的產品,而透過政府補助研發資源,同時也將帶動產業鏈以新思維創造新契機,強化我國農業產品量產研發、全球布局及行銷能力。

注釋

  1. 包括:何雍慶(1990)、李仁芳(1993)、謝龍發(1999)、方世杰(1999)、粘秀玉(2003)、劉一萍(2004)等人皆認為研發聯盟係由兩家或兩家以上的企業所組成。
  2. 全世界電信的三大標準WCDMA、CDMA2000及TDS-CDMA,其中WCDMA的系統、設備等IP大部分掌握在美國、日本廠商手裡,台灣廠商生產需支付權利金;CDMA2000則是由高通Qualcomm掌握,要加入也需付出相當高的會員費;TDS-CDMA則是中國自行發展的規格。技術處業界科專計畫以WCDMA及TDS-CDMA為發展主力。
  3. 內容摘自食品所,生物資源保存及研究簡訊,第89期,2012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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